百无聊赖的一天,我在软件市场中上下翻弄着手机,企图为往后几天的日子找到一份慰藉。不管是摸鱼还是通勤,都希望有一个能消遣时间的家伙出现。它要有精致的立绘,引人遐想的身段,花样频出的时装,可御可萝的神态,除了质量要硬,数量最好也能多一些,谁会嫌二次元老婆多呢?正当我在市场中遨游,在列表里精挑细选时,一个豁着牙的老头,突兀地印在了我六英寸大的屏幕上,打破了我对于二次元的一切幻想。 这不是手机软件市场吗?移动游戏难道不该媚宅吗?怎么会有这样的妖怪?我生气,我恼怒。我对于这些学了三年美术,就出来做游戏的人,感到愤恨。手机自然不会理我,也不可能搭这一话茬,屏幕中那个怪异老头,也只是高举着双手,让几粒骰子隔着屏幕,袒露在我们俩的视线之中。他的瞳孔紧紧盯着骰子,像是发出了友善的邀请,只是他的笑容里却像是藏满了警告,仿佛在说,一

